留存的都是我觉着比较有用的语录，用来保存下来自己学习，自己看完一遍，再把有用的整理一遍，记忆会更深刻，感觉越来越明白商业模式这几个字了，资料来源于网络，要谢谢一些经常转发大道语录的朋友

1、

网友：期权的操作难度太高。因为他们都有溢价。我一般只买看涨期权。

段：买期权就是投机，而且时间不站在你这边，大概率早晚亏钱。

2、

大道，我“新”资金开始投农夫山泉了（原有股票一股不会卖）。农夫是9月份上市的。我做了详细的思考和调查。投资大理由如下：（略）

段：水是差异化非常小的产品。

3、

“快乐生活很简单，首要原则是低期望值。这是你可以轻松做到的，如果你有不切实际的期望，那么你一生都会很痛苦。我擅长于降低期望，这对我很有帮助。”（芒格）

4、

网友：昨天看到芒格这话，想起大道在浙江大学2011届学生毕业典礼上的讲话，特意找出来又看了一遍。全文如下：

段：很荣幸受到邀请，今天，主要以我自己的经历，跟大家分享三点，关于毕业之后，做个什么样的人。

第一，做个胸无“大”志的人

首先要强调的是，这里的“大”是好大喜功的大。所谓胸无“大”志，指的是脚踏实地的做事态度。我们要胸无“大”志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同时，还要努力去喜欢自己在做的事情。我觉得，只有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才能激发自己最大的潜力，所以每个人首先要花很大精力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事情。同时，我也要强调后面一点，喜欢自己在做的事情。大学刚毕业就马上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很多时候，当我们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后，会慢慢找到很多乐趣，在努力的过程中，会渐渐发现自己喜欢做什么。所以，努力喜欢自己做的事情很重要。胸无“大”志，需要大家慢慢体会。

第二，做个有所不为的人

我们有句话叫做“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常常注意到要“有所为”，但我要强调的是“有所不为”。我很早就听说过，要做对的事情，然后把事情做对。在经历了这些年，经历很多次的头破血流之后，我才真正开始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谓做对的事情，就是知道是错的事情决不要做，知道做错了马上要改。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困难。知道做错了马上改，不管多大的代价，到最后往往是最小的代价。

我看到很多人明知是错，犯了错之后抱着侥幸的心态，浪费很多年之后最后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希望大家不要碰到这样的情况。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们公司在消费电子领域这么多年之后一直存在，我们就是守诚信、平常心、坚守本分。

本分就是有所不为的意思。

把事情做对，本身是个学习的过程，这个过程当中是要犯很多错误的。有种说法“不怕犯错误”，我们做对的事情时，要避免犯错，但把事情做对的过程中会犯很多错误，这个大家要理解。还有个说法“永不放弃”，就是要坚持对的事情，如果是错的事情，要立即回头。

第三，做个正直的人

无论能否做到以上两点，但最基本的是要做个正直的人。我不知道做个正直的人，会有什么回报，但至少让人一生坦然。

段：胸无“大”志的说法比较靠谱。

5、

“我知道很多人说持股多体现了分散投资的理念，但有时我不认为这是分散投资，我称之为“恶化投资”。对我来说，持有2、3只更加熟悉的股票让我感到更加舒适。”(芒格)

6、

段：我很喜欢Zoom这家公司的文化，也很欣赏the founder and CEO Eric。但是，我一直没能下手投资Zoom，因为一直无法理解这家公司的估值。其实在Zoom不到100块的时候我就开始关注Zoom了，但没能想透10年后这家公司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投资就是这样，搞懂一样东西还是需要一些缘分的。

7、

网友：身边很多朋友知道我买茅台，这几天不少人关心我，颇有替我惋惜前几天没卖的。除了感谢关心其实也不好说啥。茅台500多的时候我卖过一些用来买房子（房价到现在涨了大约50%），而上一次补仓茅台的价格是1688。

段：很久以前，我有个朋友卖了一万多股（分股前，已经赚了很多）苹果买了一套房子。我当时说，最好不要这样想，不然你会觉得房子很贵的。后来他告诉我当时没明白，后来发现房子确实很贵。

网友：总是有一些需求需要兑现一些股票来实现的，有些人为了买房买车也出售了OV股票的。

段：我的意思是卖了股票（尤其是好公司的股票）就别再想了，不然将来会觉得很贵的。

8、

方丈，能否结合你天天主要事情是和用户聊天，吹牛，谈谈ceo的作用，以及黄铮离开拼多多的影响？

方：各个公司的情况不一样。比如我以前是雪球的CEO，后来我不担任CEO了，公司发展就上了一个台阶。黄铮和拼多多会怎样，我判断不了，现在能了解到的信息非常有限。不过他这样安排，总有他的道理吧。

段：我以前也当过CEO，卸任后公司成长了好多好多倍。

方：最悲剧的是已经成了公司发展的障碍，却认为公司离开自己转不了。这种幻觉是很普遍的。

段：其实是很多人离开公司自己转不了哈。

方：有个说法，事业是男人的狗。男人是不会轻易抛弃他的宠物的。

段：对我来说，事业从来没有过宠物的感觉，倒是有点像自己的小孩，我并不拥有但非常开心伴随其长大。

9、

大道:请您分享一下您对金钱的理解。

段：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好像是王朔说的？

赚钱是个很好玩的游戏，但绝不是人生的目的，取之有道很重要。赚钱的过程会很开心但开心的边际效益递减很快。另外，当赚的钱超过自己所需时，还会体会到把钱花好了实际上比赚钱还要难很多。

10、

网友：对顺丰的看法？

段：我依然认为顺丰和Zoom都是很好的公司，但商业模式都不是最好的那种。

网友：也巧了，前段时间顺丰88元附近的时候买了一些他家股票。当时的逻辑就是觉着企业文化好，员工精神面貌十年来一直是行业里最与众不同的。这次报表出来亏损，觉得也不完全是坏事。看看如果到66元了、55元了，就再买点儿。

段：其实这是个典型的企业文化很好但商业模式没那么好的例子，不是我很喜欢的类型。顺便说下，我投极兔也是人情投，我不觉得投资角度看这会是个好投资。当然，商业模式和企业文化都好的公司确实很少，但什么理由让我们非要投很多公司呢？是因为很闲吗？还是因为“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的精神？

网友：感谢学长指点，决定不补仓了。记得巴菲特举过一个例子，说如果人一辈子只能做12次投资决定，那么投资收益会比没有限制的情况下好很多。

段：好像说的是20次？打20个孔的说法。不过意思是一样的。另外，顺丰至少是个有利润之上追求的公司，如果你想适度分散的话，分点到顺丰上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网友：之前未见过大道用＂最好的＂一词形容过商业（生意）模式，这是第一次？

段：就是“小于”的意思，不要上纲上线。

网友：顺丰会成为一个很累而赚不到钱的公司吗？

段：我还不太理解顺丰的商业模式，但觉得他们的企业文化不错，有利润之上的追求。

11、

企业文化好生意模式不够好的例子，除了顺丰，我觉得海底捞和星巴克也是类似。

段：海底捞和星巴克可不是一回事。另外，顺丰的护城河还是蛮强的。简单讲，10年二十年后，你觉得这三家公司谁还在谁可能不在了？

网友：星巴克是家很好的公司。我基本每天都要2个超大杯星巴克，……让我觉得成瘾性的产品的厉害。但是星巴克需要开店来卖咖啡，每个店的租金、装修、运营都是耗钱、苦力的事，不算是顶级卓越的生意，因为这个原因去年年初美股大暴跌的时候也没买。

段：这次大掉的时候我买了一些星巴克。

08年大掉的时候就花了不少时间去了解星巴克，但错过了那个机会。当时就想，下次有机会要买点星巴克，所以这次买了一些。我觉得星巴克也是个好公司，10年20年后估计还能活得好好的。

网友：阿段可以聊一下你是如何看待星巴克的吗？

段：我不常喝咖啡，所以对星巴克的理解有限。确实看到很多人每天的必修课之一就是去星巴克，而且感觉星巴克不光卖咖啡，也是人们约着聊天的场所。星巴克企业文化很好，商业模式似乎也还不错。不过。我理解不深，下不了重手。投资的表现是由自己能重仓的那些公司决定的，我对星巴克的投资不值一提。

12、

方丈：通货膨胀是缩小贫富差距的，通货紧缩是扩大贫富差距的。

段：其实无论通胀还是通缩都是扩大贫富差距的，因为贫富差距其实是由别的因素决定的。

13、

iPad是2010年上市的，11年过去了，一直都没碰到像样的竞争对手。打造一款能与iPad竞争的平板电脑看起来比想象的难很多。估计只有小天才护眼平板才有机会，都是大道公司的产品。

段：小天才护眼平板和iPad的目标用户不一样，而且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这种比较很滑稽。

网友：目标用户的差异化，就是我想说的小天才平板的机会，类似小天才手表。国内的小学从一年级布置的家庭作业就必须上网完成，因为没别的Pad可选（之前安卓Pad体验都很差），家里买了2个iPad专门给孩子做作业、上网课、查资料用。小天才主打的护眼功能是很多家长的关注点，因为小孩每天用Pad的时间不短，个人感觉市场需求挺大的。

段：我有点怀疑“护眼”是不是真的有意义。我听医生和专家说，如果小孩有足够户外活动时间的话，每天看个把小时电视或iPad是没关系的，所以关键是户外活动时间哈。

网友：传说中的 1000亿 近在咫尺（苹果）

段：知道什么会发生比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要容易很多哈。估计现在净现金流已经有1000亿/年以上了。目前每年分红150亿，回购900亿，符合库克说的保持现金中性的说法，大概就是不需要的现金都还给股东的意思。

14、

网友：好的生意看不到天花板

段：生意模式刚刚的！哈，以前好多次有人跟我说树不会长到天上去，我一直没搞懂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网友：树不死的话一直都往天上长

段：这话和树长不到天上去的意思是一样的人。其实我是接受说树长不到天上去的，但为什么因此就觉得涨了很多的公司就不能再投资了呢？这是两个完全没关系的东西哈。

网友：老巴称：“卖出苹果可能是个错误”

段：老巴说过，伟大公司最好不卖，但他还说过，他还在理解中。

我也觉得卖掉航空股没啥错。航空生意的苦日子可能还有相当长的时间，而且这种情况每隔一段时间还可能再来，这个商业模式确实没那么好。我也同意卖掉苹果可能是个错误。老巴推荐买S&P500的说法已经有些年头了。我也一直有点买S&P500的想法（还没买过，想法有些年头了），但优先顺序在苹果，Google，Brk后面。如果未来某天大跌到遍地是黄金但不知道哪个是雷的时候，我会优先考虑S&P500. 几年前我有个朋友曾经问过老巴，BRK未来还能比S&P500表现好吗？他说不容易，可能能够好一点点。我朋友还说他买了一点BRK哈，老巴说：我们不会让你亏钱的。

15、

网友：巴菲特一直对接班人秘而不宣，这次突然宣布，真是非常意外……巴菲特的能力和个人魅力独一无二，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业务范围这么广泛，继任者想要做的更好，感觉难度很高。

段：接BRK的难度应该是苹果的10%吧？

网友：我的理解是，在大道心中，苹果的生意模式是最顶级的，即使是BRK也难以媲美。

段：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接brk的CEO比接乔布斯的工作要容易很多。我觉得如果我愿意，我都能接BRK的工作（其实不是真的容易的意思），但我绝对接不了苹果。投资相对而言容易些，大部分时间是在等待。而接任乔布斯是没那么轻松的。

网友：我大体想一下BRK工作，在对价值投资深刻理解的前提下，BRK的工作难度在于你必须真正了解所投资的公司，也就是说自己是能力圈要与老巴相差无几，才能胜任！

段：能力圈未必需要相同，但对能力圈的理解需要差不多。

网友：没明白，大道在电子产品行业30多年，OV也非常成功，为什么说接不了苹果？是指这个工作非常耗精力吗？另外，我赞同大道肯定有能力接BRK，巴菲特的实业+投资的模式，感觉大道这些年也是如此，区别只是大道不像BRK这种上市公司组织形态。

段：Ov 是蛮成功的，那是我20年前就退休后的成功。当然，我其实也接不了BRK，我只是说如果非要接的话，对我来说苹果难度会大很多。按我的理解，接BRK很简单，买苹果和S&P500就好，表现应该比S&P500好。接苹果就不一样了，需要早上四点起床，有点难。

网友：“买苹果和S&P500就好”。虽然有道理，这么简单还是挺震撼的。一直有点疑问的就是为什么老巴不继续多买点苹果，占到5个多点就不加仓了还减了仓。难道苹果没有精密机件公司、卡夫亨氏、BNSF香吗。后面这些老巴都花了巨额资本投入，并且高比例占股。

这次股东会，芒格说老巴周转还是太快了，也挺深印象。当然了，老巴还是老巴，他只投他懂的东西、舒服的东西。

段：老巴买苹果但不太用苹果产品，内在的理解可能会差那么一点点，所以不想有太高比例也很好理解。我觉得老巴已经太厉害了，光靠看财报和新闻就敢买这么大量。

当然，也有不喝茅台买了很多茅台的人，似乎有点类似哈。

16、

网友：大道这么说得真明白。说到财报，老巴对财务数据的熟悉确实印象深刻，他曾开玩笑说希望GE再保险公司确实有一个总部在那里，而不是每个月几个人发一份编好的数字给他的皮包公司。财务指标做不了假。好公司、一般公司、差公司，财务指标上的差别确实非常明显。但财务指标仅是反映以前的业绩，甚至有些欺诈公司会有欺诈动作。

段：我买GE的那些年老是看不懂GE的一些东西，老巴似乎也不是那么喜欢GE。

网友：记得巴老爷子仔细观察过几个孙女苹果不离手的一段话。

段：苹果不离手的人多了去了，有谁是因为这个买了很多苹果股票且一直拿着的？很少啊！！

17、

找到好公司不容易！如果不是大道，运气好的话，我可能要自己摸索20年之后才能摸到苹果茅台这些公司……大道是有渔又有鱼，独一无二。我看有人说给渔不给鱼，我认为他还是有所保留的。有保留很正常，大大方方说这得保留就行了。

段：鱼的问题比较复杂，我跟人说了10年买苹果，然后人们老是说你发现下一个就告诉我。反正其实说了也是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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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下一个吗？也许是拼多多

段：我这10年说的大概就是苹果，茅台。说过一点腾讯，从来没推荐过拼多多，毕竟商业模式我还看不懂。在亏钱的状态下，不太容易搞懂商业模式，哪怕流量很大。

网友：我想大道目前为止还是相信pdd团队的，相信给他们5到10年时间 大概率会有好结果。但这仅仅只是因为信任，并不是从未来自由现金流的角度出发的，所以还是属于风投的范围？

段：我只是说过我相信黄峥，但对整个团队没了解过，对拼多多的商业模式也一直没搞懂，也没真花过时间去搞懂。如果苹果这么个掉法，我会很高兴跳进去多买点的。

网友：是的，没有长久持续的盈利，商业模式是否成立就很难说。我自己想，就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去把这件事做好。

段：不了解商业模式的前提下重仓是件不太舒服的事情，我猜你现在应该有所理解了？

网友：主要是不好估值？

段：如果你能看懂商业模式，估值不难。

网友：感觉拼多多的商业模式其实很简单，核心就是一边帮助顾客买到更便宜的东西、另一边帮助商家找到批量的顾客，进而实现买卖双方双赢。作为交易平台不会有比这更完美的商业模式了。

段：我不懂商业模式的意思是不知道公司未来是不是能长期有好的利润，护城河是什么。大多数公司的商业模式不容易看明白或者看上去未来很难有好的利润。

19、

段： $伯克希尔-哈撒韦A(BRK.A)$ 我曾经有过100股A股，当初大概几万一股买的，专门cetificated后找巴菲特签了名，准备留着纪念的。后来不知道哪根神经起了作用，居然变现换了别的股票（可能是苹果？）哎...，不管怎么说，留着更有意义！

网友：大道，你可以把当年换的苹果股票再换回BRK，重新找巴菲特签名留念一下？

段：我还有不少brkb，保留了一股A股，是签了名的。

20、

教练说“高尔夫稳定性和打得远成反比，当你追求打得更远的时候，稳定性就变差。当你追求稳定性的时候，往往打得不是最远”（跟投资很像，做什么都需要平常心）

段：这个说法逻辑是不对的。打得好的人一般都打得很远。高尔夫打得好和打得远不是矛盾的，就像要做对的事情和把事情做对一样。教练说的其实是另外一回事，就是不要想打得更远。比如，如果你的挥杆一般是打240码，你却想打300码，于是狂用力，结果打飞了......这个属于做了超出能力圈以外的事情，高尔夫里面叫OB，就是出界。

21、

36氪上看过报到，说的是OPPO（造车）

段：网上的消息我也早就看到了，近些年我们也曾不止一次讨论过，但从来没有得出过要做车的结论，但也没有说就一定不会做。由于各种原因，我个人是不太支持做车的，但我早就不在一线了，这不是需要我做决定的事情。其实vivo沈炜很多年前开始就有个想做电动车的梦想了，我们甚至还讨论过电动助力车，我也是一如既往滴表示不太赞成哈。个人觉得车这个行业的商业模式没那么好，至少从投资的角度我是不太赞成的。

22、

大道有空说说腾讯在微信限制抖音属于企业文化有问题吗？和阿里的“二选一”区别在哪里呢？

段：阿里的文化里有“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我觉得二选一违背了这条，现在改了就好，不然对企业文化传承可能会有副作用。

23、

很早就看到大道自己说：“他是个普通人”，但我一直不太理解这句话，今天突然有点感悟，我觉得大道确实是个比较普通的人，能力，智商都比较普通，但大道有个不普通的点，就是大道很理性，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然后只做自己能做的事，所以成功率要高很多。

段：你的理解非常对！明白这点的人们20年后必有所获。

24、

网友：芒格语录里有一段话：如果你想成为世界上最好的网球运动员，你可能会开始尝试网球，很快就会发现这估计没什么希望——因为别人比你打得好得多。然而，如果你想成为Bemidji一流管道承包商，那没准还有可能。你需要有决心和努力。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逐渐了解Bemidji的水管业务，然后对这个行业颇有了解。这是一个可实现的目标，只要你有足够的自律性。那些永远不能赢得国际象棋比赛或网球锦标赛的人，可以通过慢慢地发展自己的竞争优势圈来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部分是由于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部分是由于他们在工作中慢慢地培养和建立起来的能力。所以，结论很简单，也很清楚。

如果你想提高自己在生活和商业上的成功几率，那就定义好你的竞争优势圈，然后呆在圈子里就行。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要努力拓展这个圈子的范围，但千万不要欺骗自己，也永远不要害怕说“我不知道”。

芒格举的这个关于网球选手和小镇管道承包商的例子我一直以为是随意架空的虚拟例子，直到最近读《3G资本传记》才发现3G资本创始人雷曼（也是巴菲特好友）真的有过职业网球手的经历，在发现自己不能成为世界前十之后果断改行做投资了。

段：大约大三时悟到我大概不适合当个科学家或者工程师啥的，同学里有些人读书就是比我厉害。放眼全世界，那得有多少人比我厉害啊，但我知道的科学家屈指可数，加上内心对所学的东西总是提不起兴趣（这也可能是最重要的原因），所以那时候就开始想我也许不会成为一个工程师。大学毕业时本来也为考研准备了很久，但到报名时居然找不到自己想考的专业，所以最后就放弃了。那几年真是觉得很迷惘，但冥冥中觉得不对的事情就不应该继续下去了。我可能是那个年代很少有的工科毕业但没干过一天技术工作的人。

25、

新闻：老干妈换回原配方，为何顾客仍不买账？

段：老干妈换辣椒了？ 买茅台的时候想清楚了的非常重要的一点：这类事情在国营的茅台发生的概率比在私营企业要低很多，因为大概没有人敢动茅台53度飞天的工艺。

26、

大道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投资在教育上。这个教育问题大道能否举例讲一下，感觉教育孩子挺头疼的事情。

段：不教育更头疼，疼的时期不同而已。每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不要轻易给他们贴标签哈。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帮助他们建立安全感，这对未来能理性思考问题有很大帮助。

27、

网友：如果需要七八年到千亿利润，现在市值2.42万亿，机会成本大概4.1%，超过这个机会成本，就应该把资金配置到别的地方去。不知道这么理解对不对？

段：任何时候如果你发现有更高长期回报的地方，你都可以配置到别的地方去的，只要你确定别的地方是确定地高于苹果的话。

网友：大道好，“对机会成本的比较”和“伟大公司比如苹果、茅台一直拿着，伟大公司卖出最好是never”这两件事感觉在逻辑上有些冲突呢。伟大公司如果打算一直拿着那就不需要和其他机会成本进行比较了，如果比较其他机会成本，感觉就没打算一直拿着。请问大道我是哪里理解错了吗？

段：只要你卖掉你手里的“伟大公司”，你早晚就会明白机会成本有多高。

28、

段：（腾讯555.5港币）Y以前见过三个五的东西，这算四个五了吧？

网友：大概意思是:呜呜--呜呜，最近这段时间憋屈的难受，发泄一下情绪。

段：这段时间没啥了不起的，10年后来看啥都不是。

29、

大道，某个还不错的公司选出来的CEO不靠谱不正直，不管这个公司商业模式或者企业文化怎么样，你是不是都会直接在投资决定上否定这个公司？

段：好像不能简单回答是或否，看具体公司吧。

最近在重读巴菲特的书和信……不知道学长您有没有对巴菲特重新认识的过程？

段：我对老巴的认识非常简单，就是“买股票就是买公司”，从来没变过。

30、

请问大道，用什么方法建立孩子的安全感？

段：后悔了就去道歉吧，诚恳道歉可以消除心结还可能拉近关系的。

段：今天买了点腾讯和阿里。商业模式好的公司，好的价钱总是有吸引力的。用10年以上的眼光看问题会让问题简单很多。（8.18）

网友：大道买阿里，我有点困惑，淘宝、天猫客户体验要比拼多多差很多，现在很多人习惯拼多多，微信支付要比支付宝放便的多，我实在看不到阿里的护城河在哪里？

段：你可能是对的。我确实只买了一点点，让自己能看得认真一点。这次阿里跌过我买的价钱我也没加仓，说明我确实了解不够。（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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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学长：一个企业如果对上游原料供应商有很好的博弈地位，是否应该要求尽可能多的账期？还是应该主动快速结款？……很多企业对采购部门都有KPI考核，以拿到越长越多的账期为指标。学长如何看待？

段：我记得以前我们也是有账期的，但我们要求最长不超过90天，从来就没有过账期KPI，而且我们是一定会按时付款的。20多年前曾经有过一次资金紧张导致延期，我们还专门给出了付利息和给股份的方案。大部分供应商都是理解的，接受了付利息的办法，小部分不接受的我们还是按时付款了，当然接受股份的小部分供应商哪怕到今天应该也是非常开心的。目前情况不了解，但原理上应该差不多。有些原料压一点账期是有点道理的，往往不是因为资金，比如品检流程也需要时间。那些压很久很久账期，甚至需要供应商派人去要款的公司确实不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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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感觉大道更像一位老师，传道受业解惑。能在大道老师门下学习，三生有幸。

段：我不教任何人，只是分享一下自己的感悟而已。我没那么喜欢被人们称为老师，尤其是在这个“老师”烂大街的时代。大概7-8 年前，有个做地产的校友来找我聊天。当时问我有啥建议，我说不要借钱，不然将来早晚会有麻烦的。估计他现在肯定蛮后悔当时没听我的吧？！常在河边走，没有stop doing list早晚会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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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我在实践中发现一个常被忽视甚至弄反的"不可为"事项：那些一定要按甲方要求喝酒才能达成的业务，不可为。不管潜在业务量有多大，第一时间放弃一定是最有利的选择。

段：如果你确认对方是代表甲方逼你喝酒的话，我同意你的逻辑。早年我在小霸王时就碰到过这种情况。有个哈尔滨的客户在饭桌上对我说：干了这杯，不然这生意就不做了。当时我直接站起来客气滴说：那你们继续喝，我先走了。从此再无人逼我喝酒。甲乙双方是互惠关系，谁欺负谁都不对。补充一下，那时候我确实不喝酒。现在喜欢喝点好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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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请教学长，好的领导者对自己的判断和决策普遍很有信心，您是从年轻时候开始就如此吗？

段：人们大概对自己有把握或者比较理解的事情会有自信，和是不是领导者无关。所谓领导者可能在某些事情上比较熟悉，所以比较自信一些。当然，即便是很普通也是可以很自信的。

段：用了两个礼拜的体验：iPhone13 pro Max续航确实比12 pro Max强了不少，现在经常晚上没充电第二天还能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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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您曾经投资过的创维集团今年分拆两家公司酷科技和创维电器上科创板，不知道您怎么看现在的创维集团？

段：看不出商业模式好，不在我的兴趣范围内。

36、

（新闻：中国忠旺陷经营窘境 已无法自身脱困）大道，忠旺也有大问题了？

段：也有的“也”是啥意思？以前我确实说过这家公司商业模式不好，所以拜访过后就没再关注了。

网友：也的意思是，也被大道哥说中了。当初有哪些情况让大道觉得这家企业会有问题？

段：商业模式不好不算“情况”吗？这是个过滤器，别的我就不看了。他们的企业文化感觉也一般，下属见到老板基本不太敢啃声，感觉像是唯唯诺诺的样子。

段：看到商业模式不好，就像刮奖刮到一个谢字，还要继续往下刮吗？

网友：有个叫大道的，隔三差五就刮出特等奖，巨有型！

段：投资二十年了，其实也就投了几个公司。

37、

网友：大道，生意模式一般，企业文化好的企业能不能投？比如早期的步步高、万科……《基业长青》中举例的伟大企业的生意模式，相对茅台和苹果，似乎看起来也一般。

段：这是个机会成本问题，你总是挑你自己能看懂的公司里面商业模式最好的投。如果你觉得商业模式一般的潜台词就是你知道有更好的，那你为什么要放着更好的不投去投一般的呢？从10年20年的角度看，投商业模式好的公司总是舒服的。

段：做空特斯拉的人们现在应该很惨啊！这是又一个不能做空的例子。但谁会是电动车或者说谁会是车的市场的最后赢家，我依然无法判断。看起来车的差异化，尤其是电动车的差异化其实不是很大，至少从10年后看回来的观点看，很难有比汽油车的差异化大的感觉。

38、

大道，您说过步步高的核心竞争力是企业文化，是不是好的企业文化是稀缺的？稀缺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大多数企业本身不具备正确的价值观理念，还是因为经营者将价值观在企业内落地的能力不足？

段：我们知道“做对的事情”很重要，有多少人理解这个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我非常不喜欢这种问题，就是先假设你认为我应该有的观点，然后让我回答为什么我有这个观点。

39、

方丈帮着解惑一下，书做为人类进步的载体，古今中外，人人都已读书多读书广为荣。如今碎片化信息时代，大多数人都很难静下心来读完一本完整的纸质书……您认为书籍相较其他信息载体最大的区别在哪？为什么最富有成就的人都是爱看书的人，而不是爱看杂志，爱看纪录片刷短视频的人

方丈：

1，不是碎片化的时代，大多数人也很难静下心读完一本完整的纸质书，所以你不读书不要怪什么”碎片化的时代“，怪你自己就行了，你就不是那块料。

2，不要将书或者读书神圣化，大部分书都是垃圾，大部分人读书也就是个消遣，比如说我就是这样。

3，书跟其他信息载体相比，主要的区别是字多，信息量相对大一些，系统一些。

4，我就认识不少富有的人，不怎么看书，平时只刷刷短视频。看书确实对不少人是好的娱乐，但如果抱着看书能致富的目的去看书，那还是算了，大概率会失望的。

40、

网友：据说是因为造车计划加速了。

段：总觉得苹果造车不容易，似乎很难像iPhone那样给用户提供好很多的消费体验。谁知道呢，因为这是苹果造哈。2025年出全自动驾驶估计可能性很小，先不说技术上是不是能做到，光是立法可能都来不及吧。不过近些年科技进步日新月异，什么都可能发生。另外，AR/VR可能真的快了，估计就是未来一两年的事情。很好奇那到底是个啥。

网友：大道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很少说“懂了”，一旦说了，就有极高的成功率。

段：不懂就是不懂，谈何厉害。不懂装懂才叫厉害？

网友：总觉得距离看懂商业模式不会太远了哈

段：看懂不容易，很难想通10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网友：现在的模式还是亏损的模式

段：现在好像已经开始赚钱了。关键是持续性如何，增长性如何。

41、

段： $拼多多(PDD)$ 虽然还是看不懂其商业模式，但觉得他们对农产品的支持还是非常有意义的。准备再次风投一下！（卖点put，不要效仿）这次成本远高于第一次（如果明天成交的话）。另外，我也不喜欢他们那个烦人的广告。

网友：拼多多下了超过200个订单了。也办理了会员。非常不喜欢拼多多目前这种诱导性的广告方式。1.比如随机免单……把买每个东西恨不得都搞成冗长游戏任务体系。

段：同感，我也不理解他们的广告形式和广告密度。

42、

大道现在是否觉得阿里现在的价位有吸引力？

段：阿里已经掉到我上次买的价钱之下了，但我目前还没有加仓。最近忙着打球，没时间好好看。我觉得我对阿里的商业模式的护城河还不是很有底，很难下重注。

43、

段： 前些年，一直有人在说，树不会长到天上去的。他们是对的，树确实不会长到天上去，但这不会影响苹果的成长。

网友：还记得那会大道说：如果市场疯狂点，给个一万亿市值也不是不可能的。如今近三万亿了

段：我记得这话，但现在是不是真的疯狂了？利息这么低，钱无处可去，好公司就成了最后的避风港？

网友：好像明白了“非卖品”的重要性。

段：这个明白非常重要！

44、

新闻：OPPO发布首个自研芯片，影像AI算力号称超过苹果A15

段：OPPO开发自己的芯片是个非常大的决定，投入非常大，周期也很长，但从10年的角度看，绝对值得一试。

网友：大道，在您企业发展早期，比如收入在5-10亿元时，研发投入的比例有多少？这个比例会越来越高吗？

段：你是说茅台吗?可以查下他们的报表。当然，上市公司很多，你可以多看几个公司的统计结果就明白或糊涂了。其实乔布斯对研发比例有个说法很好，你可以找来看看？

网友：学习了，很有教育意义，摘抄几句如下：

『我们专注于制造与众不同的产品，但我们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让我们去参加研习班吧！让我们去学习5条创新法则吧！让我们想一些创意吧！让全公司都来遵守吧！为了创新而创新，就像没有个性的人非要装得有个性一般，让人看着感觉非常痛苦。

创新与投入多少钱没有关系，在研发中花了多少钱并不是决定能否实现创新的关键。当年苹果推出麦金塔电脑的时候，IBM在研发上花费的资金至少是我们的100倍。所以这与资金投入无关，重要的是你的团队如何、你的决策者如何以及你自己有多大的能力。』

45、

我们公司正在接受辅导，券商的一个重点工作是帮我们把研发费用占比提高到"行业合理水平"，但是那个合理水平真的很不合理。上市有时候让人看明白/糊涂了，就是要做一些不合理的事情，好让自己看起来合理一些。（上次跟学长聊的给采购部门设置账期KPI也是类似意思）……

段：为了上市提高费用比例是非常滑稽的事情，目的其实就是要给买股票的人造点假象，本身也是不诚实的行为。

网友补充：想问关于步步高的问题，前段时间广告的好几款电器都是请了好几个韩国的女星，这样的代言费和广告费加起来应该不是小数目吧?投入和产出怎么样?

段：呵呵，投入和产出的问题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我们公司投广告一直都很理性，绝不会乱来的。

段：是的，我们会理性地去冒险。

网友：理性冒险的意思是赢面比较大，没有完全达到目标也不会伤筋动骨的意思吧？

段：就是冒能冒得起的风险，当然不是为了冒险而冒险哈。有些事情看起来需要做，但如果做就会有风险，这个时候理性思考很重要。

46、

大道开始造车了吧？

段：你是问苹果吗？不管是谁，我其实都不知道。我大概知道苹果确实花了很多精力在做跟车相关的东西，我也能看到OPPO和vivo在做一些有关联的产品或研究，但就车本身而言，我确实没看到过任何具体信息。如果真有苹果车出来，我大概率会买一台。我觉得苹果车至少能卖个保时捷的量（大概30万/年）？也许奔驰的量（200万/年）？谁知道呢？苹果考虑这个事情一般不会仅仅从生意大小来考虑的，他们考虑的是联动性，就是产品之间的相互影响是不是值得去做，根子上就是到底能给用户提供什么。

47、

懂腾讯的人好像变少了？

段：腾讯一直没掉下来，说明懂的人不少，只是目前没啥可说的。腾讯好像掉到我上次买的价钱左右了，一会儿下个单，希望明天成交哈。可惜腾讯美股没有put，不然下单更容易哈。

段：（OPPO 折叠手机采访视频）做个好产品不容易啊！我还没拿到折叠手机，希望能有点惊喜哈。很难想象折叠手机到底能带来什么用户体验的大改进，直觉这类产品很难流行起来。

48、

网友：这是新闻而不是广告吧。大家希望屏幕大又要能装进口袋的需求是真实的，能够满足好就是下一代智能手机的形态。为OPPO 工程师的认真加油！

段：在这个视频里从大家的谈话中能感受到我们的企业文化的强大，我很开心哈！

49、

请问大道如何看待腾讯分京东股票给股东这件事？

段：刚看了一眼公告，似乎很多细节，回头有空再琢磨一下。感觉也不是啥坏事，就是把腾讯对持有的京东直接分给股东，由股东们决定以后是不是要继续持有吧。税的问题有点复杂，要问过税务顾问才知道。这样做也许好过腾讯把持有的公司股票直接卖掉。估计这次如果顺利，腾讯可能还会继续这么做？腾讯这些年投资了很多公司，有不少成功的案例。用这个办法给回股东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至少公司不用决定卖不卖，啥时候卖……我会投赞成票，虽然似乎不需要股东投票表决。

感觉这么做可以有效避开垄断嫌疑，同时也最大限度地减轻了市场的影响（相比于直接卖掉）。当然，公司价值不会因为某个大股东是否卖出而变化的，但价格短期内会受到一点影响。

网友：按今天价格算，每股可以分到价值12港元的京东股票，而今天腾讯一天都涨了17港元

段：哎…我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京东的股东了呗。到时我再认真看看，说不定我就不卖了。

50、

如何保持企业文化传承不变？

段：世界是一直在变的，不变未必是要追求的东西。回归本源，知道自己到底要干啥可能会更重要一些？世界一直在变，我们也必须跟着改变唯一不变的“integrity”，就是正直，诚信，用户导向这类本源的东西。

51、

新闻：茅台股东可以平价购买2瓶飞天茅台酒

段：一直以为是假消息，很难理解这么做的原因。

段：这个要求很滑稽，公司的满足办法也很滑稽。股东就是股东，公司满足股东的东西就是公司的盈利，别的东西搅和进来就乱了吧？

网友：茅台回应并未出台股东可购飞天茅台的政策

段：这就对了，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他们会这么做。

段：我想到茅台这样做的一个理由：茅台的官方建议价就是¥1499，所以茅台按这个价给任何人都是合理的，给股东自然也能说得过去，其实就是一个变相涨价的办法。这里不合理的地方是零售价过低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涨。这也从侧面说明茅台还有潜在价值。

52、

网友：正如大道所说，“股东就（只）是股东，公司以盈利来满足股东就是尽了本分”，股东对公司的要求应该（也只应该）就是公司的盈利。如果因为股东身份就要“买到平价茅台”，实际上暗含了股东相对普通顾客有特权的意思，也是一种干涉（扰乱？）公司经营的行为。（想像一下：如果苹果股东都以股东身份跑到苹果公司要求以平价买台iphone）

段：其实任何人都可以以平价买到苹果产品，去苹果店就好。我猜，茅台的问题是因为某些原因零售价定的过低了，所以想靠这个办法来变相涨一点价。仔细想来，这个办法倒也没增加任何不公平。

网友：大道说的“变相涨价”是不是指涨的空间来自渠道调整？也即这部分货以直销的方式卖给股东节省了渠道成本从而提高了公司盈利？

段：茅台给代理商的价钱是低于¥1499的，所以茅台直接卖¥1499不就等于涨价了吗？

53、

段：想象中，因为天猫是厂家的旗舰店，所以应该很难有假货吧？感觉电商平台是无法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杜绝假货的，天猫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哎…,因为自己不是消费者，要真的理解他们的生意不容易啊。

网友：我的大件（除了手机和汽车）都是在天猫购买了。

段：消费者容易鉴别真假的产品天猫没太大优势，比如手机。苹果就算在天猫开店也不会比别的地方有啥不同吧？差别大的是那些容易造假又难以马上鉴别的。

网友：手机和白酒是容易鉴别真假的产品。网上也有很多教程教如何鉴别手机和白酒。能鉴别真假的产品，哪里便宜哪里买。

段：食品是一次性消费的东西，鉴别非常不容易。比如不常喝茅台的消费者可能不那么容易鉴别53度飞天和别的酱香型酒的差别？15年和50年的差别等等…手机要容易很多，不过也有一些不容易的，比如用老iPhone冒充新iPhone就不容易鉴别（对认真且懂的用户而言不是问题）。我觉得茅台这种公司应该放开天猫旗舰店的销售，最好拼多多和京东也各开一家旗舰店，这样用户就容易买到真货了。

54、

“段永平:不知道你平时都恭维谁的产品质量。我们买创维时创维的市值只有十多个亿港币，他们那栋大楼都快有那个价了。创维在电视机行业里算是最健康的企业了，不太会乱来，长期而言，如果他们都无法生存，那这个行业就将不复存在了，句号。(2010-3-15)”

段总这个思路放在“三傻”身上非常合适：他们（格力、平安、万科）在各自行业里算是最健康的企业了，不太会乱来，长期而言，如果他们都无法生存，那么相关行业将“不复存在”。最吸引我的是“共同价值观”，我看“三傻”提供的价值观还是比较“正”：格力“好空调，格力造”；万科“建有人住的房子”；平安“有温度的保险”，均体现“以人为本”。所以，在最困难时，需要对优秀企业多份信心！

段：这是很久以前的观点了，现在更关注商业模式和企业文化。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大概不会买创维或者万科，我觉得他们的商业模式都不够好。

网友：你要真懂现在的段老大，那你就不会买三傻。同样，如果OPPO VIVO上市，以段老大现在的思想，他大概率也不会买。。。

段：我认为OPPO和vivo的商业模式现在应该在中等偏上之上吧，在智能手机之前应该在中等。从持有等于买入的角度看，大家到时会看到我的观点的。哈，我这么说的意思其实就是我们没有近期上市的计划（至少我还没听说），不然这么说就有问题了吧？

55、

网友：段总买神华不？你曾说它看上去有点吸引力。

段：嗯，有点吸引力，但不够大。确实看过，有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

网友：大道在A股里面，除了茅台就没有看得上的票。

段：严格讲，A股里投了茅台后确实就没认真看过其他的公司，所以没有看不上的意思。

网友：段总的意思是又修炼了这许多年，功力精进了，如果重新来过，三傻里面不会买万科，但可以买中国平安和格力电器。

段：这些年主要修炼高尔夫。对高尔夫的理解越来越好，但身体对球的控制越来越差，所以基本上球没啥进步但钱没少赚。我可能是世界上靠打高尔夫赚钱最多的人了，因为如果我不打球的时候就可能去跑去买进卖出股票了，那会少赚很多钱的。以上话纯属玩笑，爱明白不明白。

56、

网友：对您来说，高尔夫的乐趣在哪？

段：对一个不喝茅台的人解释茅台好喝有意思吗？对一个很喜欢喝茅台的人需要解释茅台好喝吗？你是哪一路的？

57、

网友：创维及万科，属于“烟蒂”公司，有明显折价在里面，适用于“小规模”资金。现在段总资金体量大了，烟蒂已经不适合了。我认为你以前、现在的观点并没有变化，仅现在是选择最适合自己投资的公司而已。

段：以前对商业模式的重要性没那么理解，现在是会把商业模式放在第一顺位的，是作为最重要的过滤器，过不去的就不看了，省下无数时间！你觉得我的观点没变是因为你自己没变。其实你也可以推衍一下，当时我如果不买创维或万科而是买了茅台或苹果，结果会是更好还是更好呢？

网友：如果您百分之九十的身家在拼多多，刚刚看懂苹果，您会对这百分之九十的身家做什么吗？

段：90%的身家都在一家公司了，那一定很懂这家公司吧？我不能就拼多多提供意见，因为我还不太理解拼多多的商业模式。我觉得从现在往后10年看，拿着苹果战胜通胀应该还是大概率事件，但不意味着你不能找到回报更高的公司。

网友：也许是今天的茅台和苹果印证着生意模式第一的观点。始终灰常好奇的是您何时会卖茅台和苹果？如果生意模式依然很好，但增长基本停滞，比如可口可乐那样，会不会？

段：我觉得苹果应该是非卖品，最好别卖，不然很难找到类似的好公司买。茅台基本同理。这两家公司拿着长期而言大概率是可以抗通胀的。我觉得可乐不如苹果，我跟老巴也说过我的这个观点，就是苹果的护城河比可口可乐宽。

58、

段：我没见过俞敏洪，但一直觉得这是一个蛮有意思的人。我会继续风投一些表示一下支持（就是卖些put）。明天就有一些put到期，表示支持一下获得了一点点回报。12.31

段：俞敏洪直言：“薇娅一年能卖一百多个亿，我带着几十个老师做直播，是不是一年也能做上百亿？”

这个逻辑不一定对，那么多人在直播，为什么薇娅那么厉害？这个有点像董明珠觉得自己卖手机也一定行的味道，这种自信很可能是来自于不了解。我们当年（做手机以前）其实也觉得我们卖空调也应该没问题，调研过后觉得这个好像不是我们合适的行当。

网友：俞敏洪那是真被逼的了，他做直播看到的应该不是薇娅而是罗永浩，新东方的老师出来做直播立马就能赚几个亿的真还传，让他看到了希望吧。但他总不好说对标自己的前员工吧，自然是对标一姐薇娅了。

段：哈，这个说法我接受。不过俞敏洪直播未必干的过罗永浩。罗永浩敢说他要收购苹果，俞敏洪大概说不出口。